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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rsoun, Samih k. and Christina E. Zacharia, Palestine and the Palestinians. Colorado: Westview Press, 1997.

第一章 巴勒斯坦問題與巴勒斯坦人

       Simon Bromley認為二次大戰後,美國對石油的控制是維繫全球霸權的重要支柱,因此巴勒斯坦問題隱藏在全球政治經濟之下。曾是英國駐聯合國大使及安理會242決議案的設計者Lord Caradon在1967年六日戰後表示:中東的未來取決於巴勒斯坦人…。
阿拉伯背景的巴勒斯坦

       歷史、文化及宗教上,巴勒斯坦長期以來是阿拉伯和伊斯蘭世界不可或缺的部分。1948年後,巴勒斯坦人民被迫遷移到周圍的阿拉伯國家,巴勒斯坦問題影響東阿拉伯世界(eastern Arab World)的政治和經濟,也牽連到石油議題。

       巴勒斯坦在伊斯蘭世界具有重要意義,如先知Ibrhaim(亞伯拉罕)的墓地、伊斯蘭第三聖地al-Haram al-Sharif (the Noble Sanctuary )(包含al-Masjed al-Aqsa和Qubbat al-Sakhra (Dome of the Rock) mosques)。因此巴勒斯坦是穆斯林及整個伊斯蘭認同的象徵。本書集中在巴勒斯坦人民、社會與文化,及巴勒斯坦人的社區結構、經濟角色、政治文化及他們的未來。


巴勒斯坦的自我形象

        與以色列和西方相反,第三世界視巴勒斯坦人民是被驅逐者,並有權恢復民族權力。1516-1917年,在鄂圖曼帝國統治下,巴勒斯坦被分為三塊行政區域(sanjaks, subdistricts)由大馬士革總督(wilaya)管理。因此,歷史上巴勒斯坦的行政完整是被再確認的。鄂圖曼帝國晚期,歐洲列強鼓勵錫安主義(Zionism)到巴勒斯坦發展,這威脅了巴勒斯坦人民生活。一次世界大戰後,鄂圖曼帝國瓦解,英國在國際聯盟的支持下,在巴勒斯坦行委任統治。國聯的託管制度目的是讓當地人民自決,因此巴勒斯坦的現代國家及現代巴勒斯坦人民的認同正式形成。英國協助猶太人在巴勒斯坦建立民族之家,錫安主義明顯成為巴勒斯坦阿拉伯人的威脅。整體來說,阿拉伯人視錫安主義是新的歐洲十字軍,再度挑戰巴勒斯坦阿拉伯人的權利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巴勒斯坦社會的崩解及人民的驅散,稱為大災難(al-Nakbah),這團結了巴勒斯坦人民的自我意識,創造精神上的聯繫,帶有強烈認同感及團結性。因此,1948年後,在巴勒斯坦內的阿拉伯人及在外面的難民,認同自己是巴勒斯坦人且屬於這個國家。
研究巴勒斯坦和巴勒斯坦人

           研究巴勒斯坦問題著作相當豐富,但是很少將巴勒斯坦視為一個社會及視巴勒斯坦人是個民族的研究。巴勒斯坦每個事件的發展,必須被視為整體來研究,而非是各別的過程。本書目的提供巴勒斯坦較為廣泛與綜合的論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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